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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城张志德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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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曾当过记者、编辑、县官。也曾出版过10部文学作品(包括长篇小说《曲城梦》,中短篇小说集《豆蔻年华》、《官场百相》,诗集《小溪》,散文集《朝霞短笛》、《心灵的田野》、《志德游记》,纪实文学《文明之家》等)。共计200余万字。系中国小说学会会员、中国散文学会会员、中国诗歌学会会员、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、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。部分作品曾获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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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长爱上姐妹俩 (小说原创)  

2008-06-07 14:06:15|  分类: 原创文学(小说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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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燕手捧着“白玉燕”的骨灰盒,交给了父母亲;但父母亲还认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白玉莲。这是怎么回事呢?

柳林乡所属的白庄村,有一对孪生姐妹,姐姐叫白玉莲,妹妹叫白玉燕,长得一模一样,连说话的声音也一样。妈要分辨姐妹时,要寻找左眉梢处米粒大小的小黑痣。有黑痣的,便是妹妹玉燕。至于别人,那怕是刑警队长,也是不好分清的。

乡长晋天龙在白庄村下乡时,吃派饭吃到了这一家。一见这对孪生姐妹,竟惊叫起来:“老白,你们家落了两只凤凰,完全一样的凤凰!”说着,眼睛一直在她们身上打转。

要说俩姐妹的漂亮,那真可谓“仙女下凡”。十八岁的她们,已有种成熟的美——亭亭玉立,肌肤白嫩,似乎捏一把,就能滴下水来;丰满的身躯,呈S型曲线美,往那里一站,再唇红齿白地对着你一笑,顿生千媚百态。你说,这晋天龙哪能不动心!

再说那晋天龙,已是近三十的人了,只因爱人不能生育,吵了几架,思想上早疙疙瘩瘩的,如今他遇到了这姐妹俩,他便有了离婚的打算。

晋天龙的爱人因未生下儿女,理亏,所以当晋天龙提出离婚时,也不提出什么不离的理由;再说,晋天龙是一乡之长,法庭还能刁难他?一说便办了离婚手续。

这下,晋天龙成了个自由的人,他愿找谁就找谁。

一天,他又到老白家去坐,有意给老白说,县城里私营企业正在大发展,很需要人,而且需要大量的女孩子,活不重,挣的钱还不少。

老白夫妇听了这话,像是打了针兴奋剂,兴冲冲地说:

“晋乡长,你在城里认识的人多,如果能把这姐妹俩安排出去,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了!”

“行!我凑空到城里说说。”晋天龙就是这个意思,当然要慷慨应诺了。

不久,晋天龙说金海公司需要一个出纳,老白先让大女儿玉莲去了。

晋天龙就是要找个轻松的活儿。女孩子细皮嫩肉的,哪能干那些粗笨的活呢?

金海公司的董事长自然是晋天龙的相好者。不然,那么重要的位置能给他!既是相好者,还免得了隔三差五地在一块吃吃饭、看看晚会,或者逛逛山、玩玩水,而这些活动,晋天龙是一定要把白玉莲叫上去的。董事长岂能不知晋天龙的心思,便倍加关照。

晋天龙凡进城,总要去看看白玉莲,有时还带去些口红、指甲油、香水等。白玉莲自知这个工作来之不易,又加上晋天龙不时来看她,她打心底里喜欢他,总把晋天龙当大哥哥看待。只是有一次晋天龙给她买了一身高档衣服、一枚金戒子,她才感觉出晋天龙的另一层意思了。

白玉莲平静的心湖,被爱情的箭射了进去,激起了层层涟漪——晋天龙是个英俊潇酒的人,又是个善解人意而且有一官半职的人,跟上他,是会幸福的。但是,他能真爱我吗?他是已有了妻子的人……

一个风轻月朗的夜晚,他们走在林荫道上。晋天龙突然拉着白玉莲的手说:“我爱你!”

“那……那你的爱人怎么办?”

“我已离婚啦。”

“那……那你真爱我吗?能爱到底吗?”

“当然能!我发誓,再爱别的女人,天打五雷轰!”

白玉莲见晋天龙说这样的狠话,立即用双手捂他的嘴。

晋天龙就势拥抱了她,狠狠地在脸上吻了几口。

白玉莲推开晋天龙的嘴,又问:

“你不嫌我是农民吗?”

“农民咋啦?”

“没有工作。”

“你不是有工作吗!”

“那不是正式的。”

“嗨呀!经济社会还讲什么正式不正式?正式的工人不也下岗吗?就是我们这些干部,也不是铁饭碗,不保准哪会也要下岗。现在只要有活干,能挣钱,能生活,就行。”

说完,他又将她搂进怀里。

由于荷尔蒙的刺激,他们同居了。

不久,他们结了婚。次年生了个男孩,起名小乐。

玉莲坐月子,是要人侍候的,母亲让玉燕去侍候姐姐。玉燕当然高兴,她正想到城里好好玩玩呢。

玉燕除了整理卫生和给姐姐做饭、洗衣服外,就是到街上去逛,她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。

玉燕是个爱说爱笑爱跳爱唱的外向型女孩,而姐姐玉莲则是寡言少语的内向型女人,这便是姐妹性格上的最大差别了。

因为有了儿子,晋天龙只要乡里没事,他就窜到城里,照料照料爱人。三十得子,岂有不高兴之理。

晋天龙一回来,玉燕就像燕子一样飞过去,抱住姐夫,要姐夫与她一起唱歌、跳舞。他们打开VCD机子,放上舞曲片,在不大的客厅里跳起来,家里像开音乐会似的。

晋天龙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,他觉得与玉燕在一起,要比与玉莲在一起快乐得多。

“姐夫,今晚咱们到外面的舞厅去跳个痛快!”晚饭后,玉燕爬在晋天龙的肩头上,对着他耳朵小声地说。

“好!好!跳他个通宵怎么样?”

“一言为定!”

玉燕把姐姐安置睡下,说她与姐夫出去一会,便把大门锁上,走了。

半夜,玉莲醒来了,想喝水,喊了半天玉燕,没人答应;又喊天龙,也无人答应。她在枕边摸出手表,一看,已是凌晨两点了。玉莲想了一会,觉得他们的行为不正常,便骂了声:“都不是好东西!”

玉莲气得没喝水,也没睡着。

天龙和玉燕跳得满身大汗,精疲力竭。他们得先洗个澡。

出了浴室,两个人的肚子都在叫,饿了。于是就去吃夜宵。也都渴了,就喝啤酒。你想,他们把啤酒当水喝,那还喝不醉!

他们蹒蹒跚跚地来到一家旅社,开了间房。两个年轻人身子一挨,那还有好事?

他们第二天一早回到家里,玉莲佯装不知,一切照常。有了这一次,他们只要避开玉莲的视线,就拥拥抱抱,偷空摸空干干那事儿。

玉莲不是放任他们,而是想法逮住他们。

过了满月,一个星期天,晋天龙回来了。玉莲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,心生一计,便对他们说:“这么多天了我老憋在家里,憋死了;今天天气好,我到街上走走,活动活动。你们在家把孩子照看好!”

两人异口同声地答:“行!”

等玉莲下了楼,天龙和玉燕急不可耐地进了里屋,宽衣解带上了床。

玉莲在楼下待了一会,脱了皮鞋提在手上,然后轻轻地一步一步向上爬。她在房门口站住了。她把耳朵贴在门缝处仔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。她微微地听到床子“吱吱”的响动声,她悄悄地开了门,又悄悄地走进里屋,她看到了他们的那个场面。她擂起手中的皮鞋就朝他们的头上、脸上打。他们顾不得还手,赤条条地乱抓衣服穿。玉莲到厨房拿起菜刀,就照天龙的头上砍,天龙头一躲,用胳膊去挡,胳膊被砍了个二寸长的口,鲜血直流。天龙火了,按着玉莲夺了刀,捣了玉莲几拳,吼着:“这光景不能过了!”

穿好衣服后,玉燕发现自己的脸上流下血来,一摸,头上被打破了。用镜子一照,脸上青一块、紫一块的。

玉燕再也不能在家里停了;但她又不能回村里去,无奈,天龙先让她在一家餐馆当了服务员。

“我姐好狠心,这个仇我一定要报!”玉燕咬牙切齿地给天龙说。

“你姐的性格有些别扭,一天到晚没有几句话,哪根筋抽上来,就像疯子一样,哪能像咱们在一起这么痛快!”晋天龙也歪着头生气地说。

“那,咱们干脆过到一起。”

“那不符合婚姻法。再说,我还是爱着你姐姐的。至于那天的事,是我们的错。谁站在她的位置上,都会做出些过激的行动来。我看这样,我们做情人,在外面租间房子,也可以经常在一起。你说怎么样?”

“……”

玉燕想了几天:既然我与姐姐长得一个样,暗暗把她杀了,我顶了她与姐夫成为夫妻,远走高飞,谁知道呢?做情人,我不干!偷偷摸摸的到什么时候?

我姐姐毕竟是我的亲姐姐,她待我那么好,那年我病了,她抱着我哭得像个泪人,一夜一夜不合眼地守着我,结果我好了,她却病倒了。她照料我比母亲照料我还好。……有一年,流氓调戏我,姐姐扑上去死死抱着流氓的腿让我跑,结果她被流氓打得头破血流、鼻青眼肿。……

她不能再想下去了。她为她的罪恶想法自责着,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
——再说啦,晋天龙是有职有权的国家干部,他能因为我而毁掉他的前程?!

……

她决定离开他们,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。

她没有告诉姐夫和姐姐,私自离开了那个饭店,在街上信步走着。她累了,蹲在了一根电杆跟前。“我往哪儿走呢?能不能见到个熟人呢?”她想着。

当她茫然地站起身子时,忽然发现电杆上贴着一张招工启事。她看了会,笑了。心里说,我会唱会跳,模样儿也俊,这家歌厅保险能要我。

歌厅的老板一见她,满脸堆笑地答应了她。

在歌厅里,男人她接触了不少,可没有一个人对她实心,都是嘴上像抹了蜜一样甜丝丝的,玩完了,钱往她手里一塞,拍屁股就走。她感到乏味,她得空总想着亲她爱她的晋天龙。他对我是实打实的。

一天,晋天龙接到白玉燕的电话,她说她要给姐姐道歉。晋天龙很想见到她,自然不胜喜欢。

姐妹见面先是抱头痛哭,之后她们回忆了多年来的恩爱之情,玉燕表示痛改前非,再不做对不起姐姐的事。玉莲也说那天下手狠了,那是在气头上,也请妹妹原谅。

姐妹重归于好,合家欢喜。又谁知道,这是玉燕阴谋的第一步。

玉燕照例为姐姐洗衣、做饭、搞卫生、干杂活。而且也不像过去那样与姐夫在一起疯,姐姐十分满意。她心里说,还是亲姐妹好,不管咋说,也是一个包袱里包的,打了,闹了,不记仇,说开了,还是好姐妹,这就是人常说的“亲不见怪”嘛。

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晋天龙从乡里回来了。玉燕到街上买了一箱鲜奶提了回来。快睡前,玉燕热了两碗奶,给姐夫和姐姐跟前各放了一碗,说:“姐夫辛苦了,姐姐要补身子,你们把奶喝了吧!”

妹妹有这种孝心,姐夫和姐姐笑得合不上嘴,哪有不喝之理?他们在说了谢谢妹妹之后,“咕咚咕咚”地喝了下去。

十多分钟之后,玉莲喊肚子痛,在床上滚来滚去,把孩子都压哭了。玉燕一边喊赶快送医院,一边去扯天龙的衣服,又过了一会,玉莲七窍出血,死了。

“姐夫,这是我早想好了的,以后我就换成我姐的名字,咱们做长久夫妻。死了的是我,是玉燕,懂吗?”玉燕不慌不忙地给天龙说。

天龙惊呆了,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像个木头人。

“还傻站着干啥?快到我床下把麻袋拿来装好,扔到城外枯井里。”玉燕命令着。

天龙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不得了。但事已至此,总不能把玉燕送到派出所去吧!送进去还能活!我已丢了玉莲,再不能把玉燕丢了,保活人要紧。晋天龙这么想着,就与玉燕一起把玉莲的尸体装进麻袋,驮在自行车上,钻进风高月黑的夜幕里。

第二天,玉燕到医院把左眼梢上的小黑痣做掉,回到家里换上姐姐平时穿的衣服、鞋袜,剪成和姐姐一样的发型,一下子变成了白玉莲,坐在家里当起了小乐的母亲,成了晋天龙“名正言顺”的夫人。

小乐那时才一岁,啥也不懂,自然把玉燕当妈妈了。

玉燕没孩子,也不愿生孩子,就把小乐当亲生的孩子养。

玉燕没干过出纳工作,恐怕露出破绽,不敢去金海公司去上班。晋天龙唯恐被人看出什么,不愿在此地再干下去,两人一商量,天龙决定“下海”,领着玉燕到南方去。

他们在深圳开了个小餐馆,生意还不错,小日子过得倒也平稳。

一日,在深圳搞建筑的几个老乡在街上转游,竟转到了他们餐馆。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。他们真的抱住哭起来。随后他们喝了半天酒,吃了半天肉,竟谁也没有认出玉燕来,一句一个玉莲,喊的亲热,应得通快。这下,天龙和玉燕才放下心来。

玉燕变成了玉莲,这玉燕的下落总得给父母有个交待吧?咋说呢?

他们编造好了,就说玉燕在深圳歌舞厅工作,因心脏病突发死亡。然后将骨灰盒交给父母亲,完事。

春节快到了,晋天龙和“玉莲”回到了家里,将“玉燕”的骨灰盒交给父母,父母不免痛哭一场。他们在家里住了三天,玉燕尽量收敛自己的“疯大姐”性格,努力学着姐姐那温柔、内向的样子。父母亲竟未认出玉莲就是玉燕。

三年后的一天,有人发现城外枯井里有尸体,报了案。警方立即进行破案。

消息传到了晋天龙和玉燕的耳朵里,他们精神恍惚,如坐针毡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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