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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城张志德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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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曾当过记者、编辑、县官。也曾出版过10部文学作品(包括长篇小说《曲城梦》,中短篇小说集《豆蔻年华》、《官场百相》,诗集《小溪》,散文集《朝霞短笛》、《心灵的田野》、《志德游记》,纪实文学《文明之家》等)。共计200余万字。系中国小说学会会员、中国散文学会会员、中国诗歌学会会员、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、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。部分作品曾获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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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开选拔中的王金光(原创小说)  

2008-06-07 13:52:22|  分类: 原创文学(小说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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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正科长好几年的王金光,今年三十五岁。他抱负远大,决心在地委的公开选拔中,弄个副县级。

王金光,瘦高、清白、薄嘴唇、黄眼球。一看,就知道是个机敏过人的人。

他既然要参与公选,自然要做些准备的。有关的考试内容的准备自不必说;他倒更重视对人的研究。他认为事情是人办的,抓住了人,就是抓住了主要矛盾。他要把青年、中年和老年干部的心理做一番分析。他在心里说:年轻干部思想解放,少保守,爱吃爱喝爱玩,只要把他们请到洒店里,什么问题都解决了;中年干部,因为工作上和生活上的压力,较为务实。他是以解决问题为出发点的;老年干部,因已退休,也无什么要求,较为务虚,喜欢被恭维和一些小恩小惠。但,他又找到了他们的共同点,那就是“吃人的嘴软,拿人的手短。”只要给了他们好处,他们都会为你办事的。尽管王金光也知道不准行贿,但他认为关键是如何去做,使对方没有感到在受贿,而你已经行了贿。

“选拔中,谁是最最重要的人呢?”王金光习惯地一边搓着下巴,一边来回地走着在想。“地委书记当然有至高的权力,但他并不具体操办,他是要听了组织部长的汇报后才能表态的。是具体的面试者和考核者?他们当然重要。这两个环节不可轻视,是要小心侍候的;但他们的意见又都要向组织部长汇报,组织部长要优中选优的。他是个既收集汇报,又向上汇报的主儿了。这样看来,组织部长是最最重要的人了。”

王金光站住了脚,黄眼珠“轱辘轱辘”转了几圈,抓紧的右拳头,在左手掌里重重地捣了一拳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亮响。脸笑成了一朵花。

随即,他骑上摩托,飞也似的向文化市场奔去。

“黄老板,恭喜发财!”王金光未进店门,便朝着站在柜台后的人喊起来,声音洪亮。

“嘿——,是王科长兄弟。好久不见了,忙啥呀?”黄老板迎出来,笑容可掬。

“给我挑副名人画。要有鉴定书的。”

“要多少钱的?”

“全抱来看看。”

“要齐白石、张大千那些大师的,还是知名画家的?”

“大师的画,你这里,十有八九不是真笔;况且还要极高的价。谁那么傻?”

“得了。您挑这些知名画家的吧!”

王金光挑了半天,觉得那些人的名气都不大,送给组织部长,人家还不知道有这么个画家。要是看不上,那不等于白送吗!

“哎,黄老板,大师那些画有没有鉴定书?”

“刚才您不是看过了,都有哇!”

“我是说,那些鉴定书是否是真的?”

“这就是您的不对了。我能承认我是假的吗?要是假的,我还卖不?如果您真心要,价格我可以放到最低,因为我们是朋友,不挣您的钱。”说着,他拿出一副展在柜台上。“您看看黄胄这张驴,纸张颜色已发黄,印章还能看出黄胄的名字;也有鉴定书,是北京故宫的权威鉴定师鉴定的,这还能有假!”

王金光心里想:鉴定书难道就没有假的?现在做假证明的人那么多,什么证做不来,而且做得那么逼真,一般人是很难识别出来的。那就要了这副吧,部长他也弄不清这张画到底能值多少万。管他是真是假,大师的画总会打动他的心的。即便他知道是假画,那也不是我的错,咱是掏了大价钱买了来的。想到这,说:

“黄老板,这张画我买了,你给个实价吧。”

“我本来是要卖一百万的。你要就给五十万吧。”

“狗屁!奸商!一万元你也赚。”

“得,一万就一万,算我倒霉。谁让我和您是朋友呢。”

“但是你发票要开五十万元。”

“晓得您的意思了。您要送人。这个把戏我玩得多了。”

王金光拿着这么“贵重”的物品去见组织部长,是想一炮打响,也就是要让部长记住他的名子,并美言几句,把他提拔为副县级的。他当然不能贸然行事。他要把工作做得很细,如事先要了解这几天部长的情绪如何?什么时候在家?他跟前什么时候没有外人?等等。而要了解到这些,就需要通过部长的通讯员。通讯员是日夜守着部长的,他与部长住在一个院子里。

王金光是认识通讯员的,但不知己。他首先需要把通讯员变成“哥们”。他知道通讯员每月才三百元,通讯员需要钱。对通讯员不需要拐弯摸角,说明意思,给他钱就是了。再说了,也没有让他干什么违反原则的事,只是透露一下部长的行踪和情绪而已。

一个星期天,部长不在,当然是通讯员在看家。王金光大大方方地敲门、进门、坐下。通讯员正在吃方便面。

“就吃这个?”王金光问。

“我又不像你这科长,一月一千多。”
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呀?”

“弟弟、妹妹和有病的妈。”

“唉——,是够紧张的了。”王金光的黄眼珠转了两圈,蹙着眉头说:“小张,我很同情你。我的条件比你好,这五百元给你妈治病吧!”说着,拉过小张的手,将五百元压在小张的手里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呢?”小张低着头难过起来:“王科长,要不,这钱就算我借你的?”

“借什么借!这样吧,我们拜成干兄弟吧。我兄你弟。以后谁有困难,互相帮助着。”

小张“哇”地一声哭了。哭得很伤心。你想,一个十八岁小伙,正是吃饭的时候。不要说吃好,只说吃饱,怎么一月也得三百元。可小张他每月还要给他妈寄一百五十元。山区的家有什么收入?就指望养几只羊。可小张没了爸,妈有病,弟妹正小学,谁养羊呢?每月家里就指望他的一百五十元了。这会王金光给他五百元,比他三个月攒得还多,他可以拿上五百元给母亲好好看看病了。

小张十分感激王金光。说:“哥,以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我知道我没有什么福让你享,可我有力气,能干活;我有腿,能跑路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绝不含糊。我以后如果挣了大钱,我一定会孝敬你和家里二老的。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我就不信我不能出人头地!”

“兄弟啊,我看出你是一个有志气的人,你一定会成功的!你现在还小,先这么干着,有困难,我帮。首先要吃饱,把身体这个“本钱”搞好。哦!”

“哥,我还没问你,你要找部长吗?”

“是啊!我们现在是兄弟了,也不瞒你说。我要在下次公开选拔中竞争副局长,你在部长跟前,你给我注意部长何时在家,而且心情特好,你打电话给我说。但跟前不能有别人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一天晚饭后,小张把电视机打开,又沏了一杯茶,放在茶几上,等部长过来看新闻。部长从卧室出来,哼着曲儿坐在了沙发上。他把二郎腿一跷,右手的手指在膝盖上轻弹着,又开始哼“天仙配”的曲儿了,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。

小张觉得部长今天的心情特好,就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沙发旁边看新闻。

“哎小张,你到我这几年了?”部长哼完了,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
“部长,二年了。”小张立即站起来答道。

“坐下。坐下。我看你这娃很有心计,也勤快,好好干,过一年,给你找个地方去上班,多挣些钱,好孝敬你娘。”

“谢谢部长!”不知是感激还是想起了可怜的娘,泪水泉水般涌出。他给部长深深地鞠了个躬,说:“我替我妈先谢您了!”

回到房间里,他想该给王金光打个电话了。因为这是最好的时机了。在部长家里打是不行的,他怕部长听见。他悄悄地溜出门去,借了别人的手机。

不一会,有人按门铃。小张立马去开门。王金光和小张都无声地笑。

王金光先把那幅画放在客厅外边,然后随小张进了客厅。

“部长,我叫王金光,在农业局任科长。我想简单汇报一下我在下面听到的反映。”王金光站着,黄眼珠像雷达一样在捕捉部长的心理。

“噢!有反映?那快些说吧!坐吧。”

“大家说,我区经济发展这么快,关键是各级领导班子配得好。还编了些顺口溜:‘工作好不好,关键在领导。’‘班子素质高,组织部有功劳。’你来了这几年,口碑极好,都称你‘伯乐’。”王金光拍了部长一下马屁。

“伯乐不敢当。尽职尽责吧。金光同志,多听听下面反映,及时向我汇报!”部长拍着金光的肩头笑嘻嘻地说。

王金光知道到了取画的时候了,站起来到门外拿了一卷东西进来。

“部长,我让您看一件东西。”说着,在沙发上把画铺开。“部长,我不懂画。这画在我家放了多年。后来托人到北京鉴定了一下,说是黄胄的真笔。我放在家里没用,挂在您家,和身份也相配。”

“黄胄的?大师的画嘛!好!好!你看这些驴,多像!只是,你不要钱恐怕不太好吧!”

“我要卖,还非得卖给您?”

“你没有估估价吗?”

“又不卖,估啥价。”

部长心想,黄胄是大师级画家,画已极少了,这幅画怎么也值个百八十万的。可惜这王金光不懂,要送给我。他无非是想升一官半职嘛。升个副县级那算什么问题。办了事,双方心理也就平衡了。想到这里,说:

“金光,这么着吧,你把画先放在我这,我欣赏欣赏。什么时候你缺钱了,就把它卖了。”

王金光黄眼珠一转,他说缺钱时,我不缺钱不就不要了吗?便说:“行。”

临走时,部长说:“金光,有事就说哇。”

过了半个月,小张给王金光打电话说:“哥,部长一个人在家,很高兴的样子,你过来。”

王金光想,这次去说啥?又是反映下面情况吗?不行。下面没有反映什么好听的。上次我汇报的,全是我编的,是拍马屁的。那就单刀直入地谈公开选拔的问题?也不行。要是部长火了,把我的画扔出来,那在他手里可就彻底完了。他把黄眼珠又转了几圈,低声自语道:最好让部长自己提出这个问题。

王金光找了一份关于公开选拔干部的文件,塞在口袋里去了部长的家。

因为有了那幅名画,这次部长与王金光之间亲近了许多。

“部长,我是来给您说说下面对这个文件的反映的。”王金光掏出文件,放在部长脸前的茶几上。

“什么反映呀?”

“有人说年龄限得太小了。”

“培养接班人,年龄大了来不及。”说完看了金光一眼,“金光,你在年龄圈子里吗?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那你不计划参加公开选拔?”

“计划。就是没那个把握。部长,您说怎么个准备?”

“只要你专业文化考试入了围,下面几项好办。”

“那我全靠部长了!”

“嗯。好好准备吧。”

凭王金光的脑子,专业文化考试当然不成问题。他入围了。

下一步要进入面试。王金光不知人家要问些什么,心里没底子。他习惯地搓着下巴来回地走着在想:部长说只要我入了围,下面几项好办。怎么好办?这好办的意思是他给他们打招呼。他忘了打招呼呢?既便他向他们打了招手,他难道不怕他们以后暴露他吗?不怕暴露以后省委组织部和地区领导对他有看法吗?他怎么会为了一个没啥感情的我,而牺牲自己的前途呢!……看来还是两条腿走路保险——他做他的工作,我做我的工作,一头脱了担,还有另一头。他想好了,骑上摩托车就出了门。

他要打听出谁搞面试。

凭着王金光的智商,这么个小信息对他来讲,是小菜一碟。

知道了面试的人,如何去疏通关系?第一自己不认识,不能出马;第二不能送现金。一是不好带,二是收现金是明显的受贿。他搓着下巴,转动着黄眼珠,拍了一下大腿,说“有了。”

他买了几张“牡丹卡”,见了办企业的本家哥,让他给他们送去并说情。结果一个人也没敢要,“完璧归赵”了。

他很紧张。但凭着他灵活的头脑,他面试过关了。

王金光如今信心十足。他要全力以赴,去对付“考核”这最后一关了。他很清楚,这一关的主要矛盾方面是本机关的领导和干部,他们每人的一票都是至关重要的。他要精心策划,把大家拢络过来,为他说话,为他投票。

他抓过稿纸,把机关的全体人员分类排起来。一类是局长、副局长、纪检组长等领导;二类是他要好的朋友;三类是一般关系的同志;四类是对他有意见或看法的人。

对于领导层,他自认为没有问题。因为他知道他平时的阿谀奉承、小恩小惠是起了一定作用的。不过,这次不同于往常,这一步是跨入县(团)级的一大步,不能掉以轻心。他决定再努一把力,以保证万无一失。

他又搓着下巴在客厅里来回地走了。他在想:领导层也得因人而异。局长平时那大方的样子,看样子不缺钱——他能缺钱吗?局里那小金库不就是他的钱?那次说是修车,一下子就报销了近两万元,实际上车一点也没坏,不知他从哪个私人修车行拿了张发票。那给他什么呢?有了钱就要享受,我就给他“享受”——把他弄到按摩房、发廊里去,那里漂亮的女孩有的是。至于其他几个副职嘛,先请喝酒,酒后每人再塞一张一千元的“牡丹卡”就行了。二类我的这些好朋友,这可是打仗的基本力量,可以说是嫡系部队。不仅要保证他们自己的一票,还要去团结那些可以团结的力量,让他们为我去做工作。这部分人我要特别优待——除了让他们喝“茅台”酒外,每人都发八百元。三类这一般关系的,我得个别一一见面,首先是夸奖他们多年来对自己的帮助和支持,再一一戴个“高帽”,然后给他们许愿,就是将来自己当了副局长要给他们办的事情。最难办的是第四类人。他们对我有意见,我要给他们好处,他们马上会向上级反映我;最合适的办法是说好话,赔情道歉,请他们原谅自己。哎,事到如今,只能低人一头了。不过这也不算啥,大丈夫能屈能伸嘛。

方案想好了,他高兴地大声笑起来。他好像觉得他已登上了副局长的宝座。他要到院子里透透风,深深的吸上几口气,吐出这些天来淤积起来的紧张与不快。但当他走到院中时,感到右脚底板冰凉冰凉的,他低头一看,竟是赤脚。拖鞋什么时候走掉的,他不知道。他返到客厅一看,拖鞋在厅正中爬着。他骂了一句:“全是他妈的这些名单害的!”没好气地拾起拖鞋,套在脚上。

考核组的三个人进了农业局机关。他很想“先入为主”,可是他又觉得不妥,因为考核的是他本人。一怕考核组不马上与他谈,二是机关人说他巴结考核组的人,所以他只能静静地待着。王金光怎能静静地待者呢?他让他父亲想法接触接触带队的那位老干部。他父亲和老干部是认识的,只是没有来往。这回为了儿子,他硬着头皮去见老干部。当他不好意思地求情后,老干部说:“放心吧,这是好事,我一定如实地汇报考核的情况。”直到最后,考核组的人才让王金光谈了自己的工作,学习,生活与想法。

一连几天,都是王金光第一个到门房拿报纸了。他在一大堆报纸中寻找着地区日报。翻出地区日报后,就站在桌子旁从一版到四版细细地寻找着。看门老头让他坐他都顾不得坐,只是“好,好”地含混地答应着。这天,看门老头看他急的样子,问:“你写的文章等出来了?”“你是不是想买房子找广告呀?”“嗨,王科长,你要看,就看那个抢劫、杀人的那篇吧,惊心动魄,真是作孽呀!”“王科长……”

“孙老头,你不要烦人了好不好!”王金光大声呵斥着。

“这……”孙老头看了看王金光,摇头走了。

王金光一甩报纸,跨上摩托出了机关大门。

他要找组织部长去,问他“公示”的人里为什么没有他?

组织部长已进了他的办公室,里面谈着话。他知道里面有人是不能进去的。进去了,能当着别人的面问他的事吗?他急得在部长的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。

忽然,部长的秘书从部长办公室出来,看到王金光的气色不对,问道:“王科长,有什么急事吗?”

“有。噢,不啦。”王金光语无伦次地答道。

秘书返回,给部长耳语了几句。
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部长说。

“部长让你进去。”秘书给王金光说。

王金光想缩也缩不回去了,硬着头皮进了部长办公室。

“金光同志,你是想问这次选拔为什么没你吗?

王金光的黄眼珠转了一圈,看见几个副部长也在场,没有吭气。

部长说:“趁几个副部长都在场,我给你说说吧。第一,考核中,同意提拔你的票太少,不到三分之一。‘民意’这一关你过不了。再,大家还提了些意见。比如说,对领导阿谀奉承,巴结有加;对同志态度傲慢;对党组织不诚实。希望你努力改正,下次再争取吧。”

王金光像扎了一刀的气球,蔫了。他在回家的路上想了许多:这些没有良心的东西!吃了我,喝了我,拿了我,嘴上说得比蜜甜,到时不投我的票,为啥?龟子熊部长,你不是说不用我管了吗?你管啥了?那张画我就白白送你了?政客!典型的政客!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数落我,让我下不了台,啥球水平!我前前后后花了那么多钱。那钱来得容易?我还借了别人几万呢。我知道三十五岁以后就没我的戏了,我这次是孤注一掷的。这些帐我怎么还……。猛然,他的头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,疼痛使他清醒过来,抬头一看,是撞在了一根水泥电杆上。他用手一摸头,血。他的头碰破了。他忽然想起摩托车。噢——放在地委的车棚里了。他索性不要摩托车了,直奔一个私人诊所去,把头先包扎好再说。过了几天,王金光接到组织部长的电话,让他马上到他家去。王金光心想,肯定部长要把那张画还给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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